美国初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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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糖豆做的自由女神像/Jelly Bean Factory )

"千万里我追寻着你,而你却从不在意。。。"

这首"北京人在纽约"的主题歌对70后来说是耳熟能详,怎么也能哼上几句的。美国对我们这些"寄(GRE)托(TOFEL)一代"来说,犹如"梦中情人"。想去美国的小火花也在我内心扑哧过,小火花照着我去考托福,上新东方;无奈人笨分低钱少,最后还是到英国来混了。那时候也不知道美国具体好在哪里,只看着邻村的清华GG去了,对面的复旦姐姐去了,无数精英美女纷纷过太平洋,到新世界打拼去了。聪明人去的地方,大抵是不会太差的吧。小呆我默默地想。

没成想,在英国一呆就是10年多,时不时看网络论坛上旅美同胞们晒幸福,大房子,高收入,物质丰富,想去美国的小火花也会弱弱地噗嗤了一两下,去美国,特别是加州,会不会生活质量更高呢?至少阳光灿烂啊。

今年五月,我去夏威夷开会,在旧金山转机,顺便看看MR的大哥。大哥20年前在英国拿到Charted会计师资格后去美国看女笔友,遂结婚生子,一去不回。

第一次去米国,坐的是米联航,见到的都是“空中大叔/婶”, 满脸疲惫,不养眼, 养肚子。他们一直忙个不停,午饭之外,又给了四个零食(包括冰激凌), 时不时就来转一圈,塞点东西(堵我们的嘴?)。但咖啡太难喝了,跟洗锅水有的一拼。原以为可以上飞机后可以好好看几部电影, 没想到,就几个吊在半空中的小电视。看得累死, 愈发感觉旅程漫长。

飞机到早了,但过海关的队伍看不到头。吧嗒吧嗒走三分钟去问咨询台的老太太,她和蔼地对我说,“对的,不是米国公民,没有米国绿卡的,就要排在这里。” 然后, 拍拍我的手, “我一生中没有见过这么长的队。很多人要错过转机了”。只好在众目睽睽中,走回来,走过一队队的中国学生,北京来的旅行团,又和末尾的一些欧洲游客站在一起。

华人在三藩市地位卓越。市长是华裔, 一半的海关工作人员看上去象华裔。有广东话的电台,电视台。早新闻的女主持人也是华裔。在光鲜的表象底下,个人的境遇却可能非常不同。大哥如今已是CFO了,在车上跟我们讲了不少他工作中遭遇歧视的事。他说,他要比别人努力一倍,却常常要接受比别人少一半的待遇。

几天里,大哥带着我们在三藩市转转,晚饭基本都是在中国餐馆吃的。经过三藩市的"唐人街","唐人街第二","唐人街第三"。这些街道两岸都是中国店。饭店自不必说,口味众多,价格低廉;诊所、美容、银行、学校、画廊、也样样有。除了房价太贵,真是太适合华人不过了。

可我隐隐有点失望,觉得房子不漂亮,城市没有我想得那么美。(我是被处处花开的欧洲小镇惯坏了吧)到金门大桥时,我睡眼朦胧, 日已落,月将升,红色的大桥就在我眼前, 很多游人在拍照。 我看着桥,不觉得高大,却觉得苍凉 ( 一定是因为时差没有倒过来)。著名的‘渔人码头’好像跟Blackpool也差不多。 最陡峭的马路是大哥开车上去的,咣当咣当的公车自然也没有坐。

美国的消费主义不遮不掩。电视台上有无数的购物台,购物广告,广告词激情澎湃。大哥大嫂带着我们出去,一个小镇就是一个“奥特雷特”/outlet,而每一个“奥特雷特”都比英国的比思特小镇的购物中心足足大了一倍有余。可是我对购物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总得买的什么吧。最后就买了一条裙子,一件衬衫,一条中裤,一条皮带,是的,比英国便宜。大哥大嫂出门前就忙着打印‘折扣券’。‘折扣券’有用,我去布店买布,折上再打折,最后不过是原价的一半。‘折扣券’ 往往是买满多少,减去20%, 再买,再减。在一家瓷器店,原本只是想买四五个碗,结果一看促销呢,买到50样用具,可以半价。大嫂就给朋友打电话,看谁也要。我们在店里头,转来转去找还有什么可以买的。大哥悄悄跟我们说,家里还有好几套碗碟没有开封呢。

物质充裕是好事,可消费主义真的是很可怕的。我想起在法国超市看到一大排一大排减价的衣服, 便宜。哪里来的? 发展中国家来的。发展中国家牺牲了环境资源成就了发达国家里普通人的‘优越感’。心有不忍。不可以买几件好的,合适的,慢慢地穿,穿到老,穿到坏吗?

加州的地理气候很象法国南部:干,热。出产的水果也相似,只是成熟期更早。高速的路边有"farmer’s market”, 草莓、杏子,樱桃、蓝莓都当季。杏子又大又甜还脆。店外支起烤炉,烤大块的牛肉,和玉米。我花2美金买了一个玉米,刷黄油,加盐和柠檬汁,哎呀,真的跟糖一样甜。可大哥他们都不吃,说可能是转基因的。

车子行驶在阳光灿烂的加州公路上,天苍苍,野茫茫, 极目都是黄色,绿色是偶尔的点缀。这时,我就很不地道地想起了英格兰终年长绿的田野,郁郁的树丛。。。我已把他乡当故乡。

PS.

去了次美国,补了些常识。1 三藩市飞机场的小推车要收5美金。 2 夏威夷不准带水果进;除了菠萝,任何水果不准带出。(害得我在机场啃掉一个大苹果和大木瓜。都好甜的。)3 手提行李不称不量,飞机上行李箱总被塞得满满的。4 米国国内航班晚点也是家常便饭。(这一点上,中美人民终于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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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houghts on “美国初印象

  1. 巧了,我也刚去了旧金山(San Francisco)。的确,绿化远不如英国。那个机场附近的山坡是黄色的。以花园为Attraction的Telegraph Hills的花也很少。英国要漂亮多了!

  2. 好可怜的三藩市在你笔下变得那么苍凉。。。。你头上有没有插朵花呀!
    最喜欢小镇风情和迷人精致小商店。那里一定也有的,下一次你再去找找看。
    没去过米国的读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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