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湖中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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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 学校还没放假,我们一家去了湖区,奥地利的湖区。
在德语中’see’ 是湖的意思。萨尔斯堡的附近撒落着八九个美丽的湖泊。我们租了一个在Attersee附近的,带厨房的公寓房(两室一厅),度过了五天美好的时光。
一说到奥地利的湖光山色,人们就想起茜茜公主的传奇,《音乐之声》的浪漫,莫扎特的天才。我们这次住的地方里茜茜公主的夏宫(Bad Ischl )不过半小时车程,离莫扎特的故乡也只有一小时的车程。

网上谈到奥地利湖区的时候,提到最多的就是Hallstatt (就是那个被中国惠州某房地产公司复制的)和“白马小镇”。于是我们先去了盛誉有加的Hallstatt 。从早上10点到下午6点这个小村只能步行,停车场在两里地外。村口也有几家卖纪念品的餔子,一时间,觉得到了中国的某个旅游点。 天气极好,湖色浓艳,沿湖都是木质的房子,窗口鲜花盛开。行人自然如织,一车又一车的游客。不时见到打扮入时,手持"大炮"的同胞。女士们的防晒工作做得很好,长袖大墨镜大帽子。在湖边餐厅,他们围坐一桌吃西餐。后面来了一批中学生,叽叽喳喳,引人侧目。"同学们,声音小一点!",领队(导游)提醒道。他们匆匆来,匆匆走。

孩子们和妈妈在教堂后找到一片草地,天太热,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走。我急急得赶路,跑去停车场拿野餐篮。Hallstatt 的日头火辣辣的,顺便在路旁的水龙头下接两杯冰凉的泉水。教堂后的草地在浓荫里,临着湖,面着山,把匆匆和喧杂隔在背后。我们铺开垫子,吃简单的午饭,早上在住处隔壁的面包房买的新鲜面包,超市买的黄瓜番茄酸奶,自己煮的鸡蛋。吹着风,望见湖上的船,和山间穿行的小火车。躺在草地上,看见蓝天和教堂闪闪的金顶。

休息的时候,还遇到一家可爱的当地人,一家五口出来骑车。他们告诉我们这里的湖水凉,要游泳,最好去别处。他们英语流利,笑容满满。

小孩子一听可以游泳,哪里还肯多停留一分钟。走走走,开车到了另一个湖。这个小村子安安静静,村头有一个教堂和厕所(刚好可以换泳衣),还有一个饭店,当然临着湖。原本是一家旅馆的私有草地,因为旅馆关门,成了自由出入的湖边休息地。有人看书,有人晒日光浴,更多的人在湖中悠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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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开一见水就拉着我从湖边冲下去,扭了一下,手指小小出了血。而脚下的石头虽然圆滑,我的脚后跟也峙得疼。可水清见底,还看见小鱼在脚边溜过。下了水,才看到其实有木质的平台,可是堂堂正正地从平台上顺着楼梯下来。

我们到的时候,五点多了,夕阳铄金,晒了一天的湖水温度正是最高的。可对我们这些黄皮中国人来说,20度的水温还是要适应一下的。游开了之后,更觉得此湖的妙传,除了靠岸的地方是大石头,方圆20几米都是可以触到的小细石,连小开这种刚刚会游泳的小菜鱼也没有危险。偶尔来点微风,波光粼粼,比起夏威夷的海浪,那真是太温柔了。我从来没有在湖里游过泳,更别说是在这样青山环绕,绿水见底的湖,感觉又惊又妙。迎着夕阳随便拨拉几下,入耳是风声穿过山林,拂过水面,夹着儿童的嬉笑。入目是蓝天绿水,亮堂堂的夕阳。

小朋友也游得畅快,直至日斜,再三呼唤才肯出水。上到木台,擦干身体,再晒一晒,满满是运动后的轻松感,和与美景共游的喜悦感。(当然,后来发现,紫外线还是很厉害的,我们都晒黑了一层。)

第二天的傍晚,我们又去。连我们妈妈也下了水, 她说,这湖水的浮力特别好,游起来也不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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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忘的就是遇到的那些湖:清澈,美丽,温柔,美不胜收,又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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