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推就推运动吧

我们两个懒妈懒爸,对孩子们基本是放养。对小开的希望就是身心健康,以后能自食其力。有朋友调侃说我们错过了培养小天才的机会,我们一笑而过。天才是不会被湮没的,被湮没的就不是天才。他不过是记忆力好一点儿,没有什么了不得的。看别的父母忙着推孩子的数学,钢琴,才艺,心不是没有动过;但我觉得对小开而言,什么都可以不推,运动却一定要推。

首先运动能强身健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健康才能享受生活。不少智商很高的华裔在职场和各国精英拼搏了很久之后才明白,到最后拼的还是体力。看谁的精力旺盛,看谁能晚睡早起依然精神奕奕,头脑清晰。聪明如乔布斯,也只落得早早骑鹤而去,也没能好好享受自己庞大的财富。

再有运动能让人意志坚强。一个坚持锻炼的人,一定是一个坚持目标,不轻易放弃的人。 这一点在生活和工作中太重要了。我的硕士读得挺辛苦的,因为基础不好嘛,中间曾经担心自己能不能顺利毕业。宿舍的隔壁就是游泳池,我经常去游泳。在游泳池里,我对自己说,如果你能游玩这最后50米,你就能硕士毕业。 所幸我两个都做到了。有人研究说不少大富翁都热爱运动,如维珍的老板,万科的老板(王石)。

运动也增强自信,让孩子体会到‘我能行’的快乐。我小时候因为年纪小,是体育课上的‘补考’专业户。就很自卑,觉得自己除了读书,别的什么都不会。错过了不少‘shining’ 的机会。 呵呵。

经常锻炼的人会心胸开阔。 科学研究证明,运动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快乐’元素 (endorphin,类似于止痛剂),让人心情愉快。

运动中,孩子还能锻炼交际能力。 体验如何跟别人合作达到目标,如何对待自己和别人的成功与失败。这种直接的经验比什么说教都好。

还别忘了,经常运动锻炼的人,体型好。外表也是很重要的。

我以前对运动员有一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偏见,殊不知,运动能力是人的基本‘智能/Intelligence’的一种 (Gardner 1983, Frames of Mind). 传统的学校教育太过注重语言智力和数学智力,埋没了不少其他智能(如空间,运动,音乐,人际)突出的学生。但如果你像我一样天生迟缓,手眼配合能力低下,也不要太伤心。因为这种能力是可以培养训练的。BBC的一个纪录片就说过,我们的大脑里有一个又一个岛屿,不同的岛屿上埋藏着不同的技能。而学习就是搭桥,把这些岛屿连起来,让我们更‘聪明能干’。今天下午去打羽毛球,两个中年妇女对垒两个国内名牌工科大学来的男硕士生。小小的,瘦瘦的,都戴眼镜,穿着毛衣皮鞋,拿着9镑99 的球拍。他们书肯定读得很好,可是球还没有我们打得好,输了两盘。原因就是他们太缺乏锻炼了。他们要是好好练上几个月,那我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了。

在大陆,‘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口号喊了很多年,可体育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被放在最后的。现在很多朋友亲戚的孩子吃得很好,学得很多,可以运动很少。小小年纪,三天俩头生病打针,要不就体重超标,体能很差,很多小孩,失去那种勃勃的生气。 真是本末倒置。

小小年纪,书可以少看几本,但运动一定要多做一点。虎妈狼爸们,要推就推孩子的运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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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情园林的英国男爵

北宋有个人叫林逋(和靖),隐居杭州孤山,不娶无子,而植梅放鹤,称“梅妻鹤子”,被传为千古佳话。他的《山园小梅》诗中名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很多人都能背。

春假的时候,我们和朋友去参观了Hinton Ampner, 才知道英国也有个寄情园林的贵族- Ralph Stawell Dutton。 他是第八代,也是最后一代Sherborne男爵, 然而一生未娶,没有继承人。1935年他重建了Hinton Ampner,1960年一场大火,房子损失严重,他又再一次装修重建了房子。别世前就把倾尽一生心血设计装修的自家房子园林都交给了 National Trust.

他没有写出’疏影暗香‘的诗句,但却写了17本与园林建筑地理的书。

    • A Hampshire Manor
    • The English Country House [1935]
    • The English Garden [1937]
    • The Land Of France (w Lord Holden) [1939]
    • The English Interior [1948]
    • Wessex, [1950]
    • The Age Of Wren [1951]
    • London Homes [1952]
    • Normandy And Brittany [1953]
    • The Victorian Home [1954]
    • The Châteaux Of France [1957]
    • English Court Life [1963]

他的园林设计更贴近法国正式花园的那种一丝不苟,几何对称的美学。

Hinton Ampner Front Garden

Hinton Ampner trees

最有意思的是,他的花园是有层次的。 房子外铺了石板,种上紫藤,常春藤,枫树,摆上椅子,精心设计的园林和远处的风景一收眼底。走下阶梯是可以细细品味法式园林的对称,工整。再下一个层次就是无穷无尽,绿意莽莽的英国南方田野。没有围墙,没有隔断,只要移步转目,就是不同的风景。


莽莽绿野

度娘说,今杭州作家王旭烽女士在其《绝色杭州》一书里,特地写到了“处士林和靖”,她在文章中有这样一段很有意味的话:“都说林和靖终身不娶,方有‘梅妻鹤子’之说,我却终有疑惑:那个终身只爱草木禽羽的人,果然能写出《长相思》来吗? (‘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对迎,争忍离别情。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头潮难平’。)

有人运用科学证据说,林和靖其实是结了婚,有后人的。可出身显贵,毕业于牛津的Dutton 男爵为什么没有结婚呢?他可曾剪下园中的玫瑰,送与心仪之人?可曾与佳人信步花前月下?

花径双人行

似乎面对绿树繁花,池塘流水,他已经找到了今生至爱?

我忍不住想再去一次Hinton Ampner, 找出更多的答案。

Hinton Amp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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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盛开的下午

这个下午有空去接孩子放学。小开看见我,老远就冲了过来,抱住我的腰,满脸喜悦。

我带他们去找朋友玩。三个小朋友不约而同, 跑着蹦着冲向了街角小公园。这公园不过有一个滑梯两个跷跷板, 简单的设备丝毫没有减少他们的乐趣。他们藏进灌木丛里捉迷藏,让我想起终南山下小龙女和杨过练功的花墙。
看小酒和两个男孩玩得不亦乐乎,大呼小叫,我有一刻怀疑小酒是不是太野了。她的好朋友小玉上私立学校,还上了五个才艺班; 我是不是放养过头了?然而转念一想女孩子自由自在做自己的日子有几年呢?随她长吧。让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打滚撒泼,尽情释放自由的能量吧。
今年四月,英国天晴的日子曲指可数。这个傍晚难得的雨过天朗。我看周围的八重樱盛开,其色灼灼,在蓝天的背景下,亮得耀眼。我踱来踱去,耳边有风声,鸟声,孩子的嘻笑声。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拥有的已是最好,最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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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 的道德和人品

那天跟YY勺子聊了几句余大湿(秋雨同学),就不免说到道德呀,人品呀。

其实,我在想,评判一个‘作家’的标准不应该是他/她的道德人品,而应该是他/她的文字。看一本书的好坏, 不是看它的道德标准有多高, 而是看它文字有多动人,结构有多完美,情节有多曲折意外。

可是在中国,动不动就说这个作家人品不好,道德败坏。好像但凡是个作家,都得德艺双馨。书写得好还不够,还得是个圣人。必须考双百,弄两朵大红花戴上。这样的逻辑让我越来越不信服。

同样是靠笔杆子吃饭的,用英文说就是一个 ‘writer’, 而用中文说就成了‘作家’。 一旦有了这个‘家’字,那就不同寻常了, 不是一般人了。 画家,书法家,科学家,数学家,哪个不透露着高人一等的优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国文化特别推崇‘euphemism/美化主义’, 还是’Lost in translation/翻译惹的祸’。

有一次参加同学的婚礼,她嫁了一个台湾人。 在婚礼上, 主持人介绍新娘父母的时候说, ’新娘的母亲是教育家, 父亲是医学家’。 我当场石化了,她妈妈不就 是一中学老师?他爸爸也就是一地段医院的医生呀?敢情人人都可以当大‘家’ 喔。

我刚认识我老公的时候,他自我介绍, ’I’m a scientist’. 我小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民女我遇到科学家了耶!后来才整明白,原来他在伦敦某家医院做过几年研究助理。我从小就建立起来的科学家的高大形象彻底破碎了。后来,我发现在英国,教数学的会说自己是 ’ mathematician’(数学家?),教物理的自称 ‘physicist’ (物理学家?),能画几笔的就是painter(画家?), artist(艺术家?). 这不就成了’大家‘满地走了? 我才悟到在英语里,这些词都是中性,没有中文翻译中隐含的褒义元素。

如其他职业的人, 作家也是 卖‘艺‘ 为生嘛。技艺有高下, 靠本事吃饭。 写得好,出书,加印,畅销,改编成电视剧电影,钱哗哗得就来了。 写得不好,难以糊口,就可以考虑转行。

如果,’作家‘ 不过是一种职业,那么评判标准就应该是他的职业技能有多好,和道德人品能扯上什么关系呢? ’莺莺传‘没有因为元稹始乱终弃而失传,柳永的词也并不因为他眠花宿柳而无人问津。王尔德因为同性恋而被视为道德败坏,惹来牢狱之灾。可今天又有多少人还在读他写的名作呢?文章千古事。对一个作家盖棺定论的时候,看的是他写出了什么样的作品,也不是他的道德人品有多高。道德再高,有’道德家‘这个职业吗?

道德不是法律,只能用来约束自己。道德也是很不靠谱的,这个地方,这个时间不道德的东西,换个地点时间,就可能很道德了。反之亦然。

所以作家们可以大可放下’德艺双馨‘的重负,不要再端着装着了;只要能写出好的作品,就够了嘛。而看字的人们也可以不再纠结了。我出钱买的是文字,不是上党课宗教课,学道德。(再说,光学不做,道德怎么会好起来?) 作为读者,我不要这样的买一(文学)送一(道德)。 我又不是读本书,就要找那个写书的当朋友配偶同事,他/她的人品如何,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样大家不都轻松了?

一个社会只讲道德, 不讲法律, 不是一个好社会。
一个作家只讲道德,不讲创作,不是一个好作家.
一个读者只看有道德的书,就不是一个有水平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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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游汉普郡(Hampshire)

这个春假,天气不好,几乎天天下雨,阴冷沉闷,缓解了英国百年大旱,但也差点把复活节假期泡汤了。

还好,有Janet的热情邀约,我们一家4口在美丽的Hampshire度过了悠闲快乐的三天。看山,看海,看花园,美景处处。小朋友一见如故,有机会就玩自己的,大人们乐得轻松。男人们聊科学地理,女人们就说说手工文学。真是大家各得其所。

第一天上午我们去了 Mottisfont。

名字是由这一汪天然泉水而来的。

Font

玫瑰盛开时这个院子该多美呀!

等待中的玫瑰园

这个庄园不过是 Maud and Gilbert Russell 夫妇的周末别墅,他们在 1934年买下,并开始修整装修。这对夫妻也是妙人,有钱又爱文艺,各自都有情人, 还不止一个。卢梭太太特别有意思,不但和007的作者 Ian Flemming 有暧昧, 还把画家Boris Anrep 迷倒了,画家以艺相报,为她制作了一幅名为‘天使’的马赛克作品,天使的脸就是卢梭夫人。可惜网上能找到她的资料太少, 不然这样的女人可以好好研究研究。

也很合适小朋友。他们有自己的活动–找房子里被藏起来的鳄鱼。还有这一桌子毛线织的茶点蛋糕。

不能吃只能看

下午,去Winchester。 Winchester曾经是英格兰的首都。阿瑟王和第一骑士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传说中的圆桌如今高挂在城堡的墙上。根据1976年的科学鉴定,这张桌子造于爱德华一世(约1270), 而上面的图案绘制于1522(也就是亨利八世统治时期)。 你可以看到亨利八世自比阿瑟王,站在一朵玫瑰(英格兰的象征)上。

国王圆桌

墙上还有国王的家谱。

第二天,小本建议我们去Lepe。 Lepe 有沙滩,和怀特岛相望。 捡到几枚贝克。

Lepe

海滩

小开低头找什么

海滩上找宝贝

下午,穿过New Forest. 原野上大片大片金黄的heather, 遭遇不时出现的野马,来到Lymington。

即将出海的渔船

Lamington

Cloudy

第三天,去了Hinton Ampner.前主人是个爱园艺的贵族,一生出版了17本有关园林的书籍。

来,看看这个有特色的园林设计。

pond

tree

front garden

acer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感谢Janet的热情好客,see you s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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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球去,陪练去,社交去

那天,有个同事抱怨说自己现在都没有什么社交生活。我说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社交生活。 真的,自从有了孩子之后,我很久都没有去过电影院音乐厅,也不喜欢去酒吧,真的是365天都宅在家里。

不过,最近我的社交生活有了点起色。每个星期六下午,我们一家4口一起去附近一所大学的体育馆去打羽毛球。我老公是一个球迷,一周要至少打两次球。以前我也去那里打球,但不喜欢。 老公一到那里,包一扔,就找高手过招去了。 我就是保姆,看孩子的。那时候,小开还小也不会打,我连陪练都没有人要。再又一个原因就是那些人我都不熟,他/她们打得又很专业的样子;我虽然对胜负根本不在意,也觉得不应该去添乱,所以宁愿在家看孩子。

如今,因为小开已经会打球了,开始抱怨爸爸只顾自己打球而不跟他练,我这24孝老妈,母性大发,决定重披战袍,为儿子当专职陪练。可几次之后,我倒是喜欢上了星期六打球这样的安排。

其一是发现周六象我们的家庭多起来了, 都是一家出动,你看这家也是4口人,每次都是第一个到场地,选了最佳位置,父母兢兢业业地陪儿女练球。女儿才8岁就已经加入了我们当地的俱乐部,体力惊人,练上几个小时都不累也不烦。一颗新星冉冉升起。再看这位妈妈专心致志地和女儿练球,几个小时也不累。

练了一会儿球之后,这十几个萝卜头就不约而同自己玩去了。相比在家看电视打游戏,小朋友们这样跑来跑去,打球踢球,真是太好不过了。既锻炼了身体,又锻炼了社交能力。

因为小朋友可以自己玩了,我也可以和其他家长玩上几局。大家水准不是天差地别,来一局打双,就算输得也不是太难看。这样我也锻炼了身体,认识了更多的背景相近的中国人。因为来打球的多是和这所大学有点瓜葛的,大家都是第一代移民,孩子又差不多年纪,有不少共同语言。

打打球, 出出汗,聊聊天,嘻嘻哈哈,有益身心。(还有‘消息灵通人士’免费赠送各家长短,我就左耳进右耳出。)我苍白的业余生活也丰富起来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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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新娘,土新郎,英国男女

办公室里来了一对夫妻。男的是典型的英国白人,瘦瘦的,不高,米色的棉布西装里面是一件浅蓝的T恤衫。 皮鞋擦得干干净净的,头发都白了。 而女人却是一个矮小的亚裔,较深的肤色,长长的头发,最多不过30岁。她不会说英文, 什么问题都老公来回答。 他说她从泰国来英国一个月了,马上就要工作了(什么工作?去泰国餐馆吗?)。

看着这样一对夫妻,我忽然想到这样的组合在英国很普遍。经常看见白发苍苍的英国男人和娇小年轻的亚裔女郎手拉手在大街上。 十有八九,女的是从泰国来的。有些英国男人说是去泰国度假,度假回来, 随身行李里多了一个新娘。

我就认识这样一个泰新娘。 说来,她的婚姻还真的,有点传奇。英国男人婚姻失败就接受公司的安排去泰国当高级顾问。他常常去一家饭店吃饭,有个年轻的女侍者很照顾他,服务周到。到他任期结束回英国的时候,他就向她求婚了。后来有了一双儿女,住在伦敦西区的高档区里。我去她家的时候,她用不很标准的英语告诉我,她这房子要1.2million, 她就喜欢这个高档地区,永远都不搬。 完全是一个现代灰姑娘的故事。

这一对离开之后, 我不禁问我的英国同事, 这样的组合是不是很常见。 她撇撇嘴,低声说,这样的女郎有个名字叫 ‘Thai-Bride’. 她认识一个泰国新娘, 嫁到英国之后,老公不让到出门, 不给她钱,日子很难过。又提到,不少英国(老)男人也喜欢到俄国去找老婆。 最后总结,这种英国男人根本就是‘inadequate’.

英国女人是有刺的英伦玫瑰。大都受过良好的教育,几十年来也是越来越多的女人离开家庭走向社会, 不甘于做‘家庭主妇’。 如今在不少家庭, 女人不仅顶‘半边天’, 而往往是家庭收入的顶梁柱。

英国男人在向东边寻找幸福的时候,英国女人也把目光投向了东方, 比如土耳其。

现在土耳其新郎也不少。 英国有个纪录片,还专门讲过一个英国中年女人在经历了婚变之后, 如何到土耳其找老公,经历不少猫腻。但我亲眼见过一对年轻夫妻(英女土男),看上去很情投意合的样子。男的原先在邮轮上工作,女的去土耳其玩,就成夫妻了。他们是闪婚。虽然土男从没学过英语,可是到了英国后短短几个月,也可以和别人交流了。

夫妻间的缘分本来就是很难说的。 可越来越普遍的跨国(种族)婚姻在显示了当今英国社会变得更开放,更多元的同时,是不是也反映了英国男女 ‘两看相厌’? 男人看不惯女人的大女子主义作风,得理不让人。 想去遥远的国度找寻苗条,柔顺,勤劳的‘真女人’,重新找回‘当家作主’的感觉?而女人也看不上那些‘inadequate’的英国男人,除了看球,上酒吧,就会动不动搞外遇;要去遥远的国度找一个健康年轻忠诚的心上人?

希望在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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