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February 2012
自行车,宝马车
若干年前,某女在电视相亲节目上说了句, ‘宁愿在宝马车里哭,不愿在自行车上笑’, 就在中国搅起了轩然大波,被冠之‘拜金女’。 自行车不是匹 ‘宝马’ 吗? 英国的下院在2月24日轰轰烈烈地展开了‘让城市更适合自行车’的大辩论。各大媒体也煽风点火,鼓吹骑自行车的好车及各大城市应大力保护骑车人,及建立相应的安全措施。 这几年,在英国,骑自行车是很in, 很fashion 的。首相财长纷纷骑车去西敏寺办公,明星踩着单车出去购物。就在传递一个信息– 看我,多么green, 多么有环保意识,多么注重锻炼身体!开车的, 你out 了。我才是新新人类。 Davide Cameron, on the way to Westminster with chancellor George Osborne (如何你们知道这几个明星的名字,要告诉我哦) 当然,也有人讽刺首相,说他是惺惺作态。他骑车,保镖国安开着车驼着他的文件在后头他护驾。如果他出了点事,纳税人更倒霉。 我觉得在伦敦骑车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伦敦的路是名副其实的马路,都是几百年前造给马车走的路,没有一条是直的。 交通又这么拥堵;进市中心还有付 ‘拥堵费’;不小心就拿到张罚单,说你超速了,占用公车道了,停错车了。 骑车真是比开车有更多好处。 只是在伦敦骑车很怕人的。没有搬离那儿之前,我骑过几次, 和大卡车双层大巴并肩可不是件好玩的事。心有余悸。 网上还公布了如何保证骑车安全 (a. 头盔 b. 反光夹克 c. 刹车良好 d.变速器没问题 … Continue reading
三千烦恼丝
今天,二月二,龙抬头。微博上说要早起,且是理发的好日子。 我不敢睡懒觉, 马上从床上滚了起来。可是这个头发剪还是不剪呢,望着镜子里不长不短的乱发,我乱了。 在英国十年,我去理发店的次数也不多过十个手指。为什么?明知故问,因为贵嘛。 那天我的同事在聊天,A说,‘哈,我妹妹哪次去发廊少过100镑,她就觉得赚到了。’ B说, ‘我姐姐的60岁生日礼物就是去我们当地最好的美容美发店改变了一下形象。我们几个凑起来给她付的账单。两三百镑呢’. C说,‘是呀。女士的头发是很贵的。不过男士就好了。我每次剪头发都不超过10镑’。 哈哈,剪个头就10镑,不贵?我家小朋友去市场的理发店,剃个头就6.99了(不包括小费)。我老公找到的最便宜的理发店是4.99, 印度人开的。 那老师傅剪头发跟剪金子似的, 一毫米一毫米。我就在旁边叫,‘剪短点, 再短点’。我喜欢短发的男人哈。 谁让我笨呢。 我周围的亲朋好友都是亲自操刀给老公儿子剪的。(快坦白,你家有没有一套理发工具。) 我家弟媳给家里的3个萝卜头理发,这么多年省下多少‘英胖子’啊。有女友更甚,可以给自己剪 layer cut。还听说过, 有种头叫 ‘夫妻头’, 就是留学生太太给老公剪,老公给太太剪。一看就是两口子。 可是我不会,最多也就只能给小酒妹剪个椰子头。只用理发工具给老公儿子刨过一次板寸,太土了,从此歇菜了。 老公倒是一直很有兴趣给儿子剃头。 可小开小时候坐不定,剃一次头,就大哭大叫。我受不了,就带他去市场的理发店。理发之后,他会有一根棒棒糖。 最近一次倒好了,小开乖乖地让他爹给剪了一个平头,他的储蓄罐里也多了5镑钱。 我这么多年都是长发飘飘,不是浪漫文艺。是因为长发好打理,实在不行,就绑起来,扎起来,盘起来。每次回国,就一定要去楼下的理发店打理一下头发。洗剪吹,10 块钱。不用给小费,小弟还鞠躬相送,‘欢迎您下次再来’。 去年回国,在北京剪了个短发。人人都说好,说我更显年轻了。回来后没多久,就到了尴尬的长度了。我不是立志要对自己好一点吗?就到市中心的一家发廊,20多镑,剪得一棱一棱的。我心懊恼啊,发誓再也不去那家。过新年的时候,下定决心,去了一家连锁发廊。洗剪吹,45镑。效果不错,可是不耐久。没几天,我又是蓬头垢面。上个月为了一个重要的活动,我再次光临这家发廊,洗一洗,吹一吹,20分钟, 15镑。 去年生日发现自己有白头发了。看来离染发的日子不远了。上海人有‘噱头蹩脚’的说法。一个人,精神不精神,头发很重要。理发店,没法不去呀。问题是多久去一次。 ‘发长发短之际, 最难将息’。 3千烦恼丝。罢了,罢了。先去给我家的花姑娘们剃个头剪个发。玫瑰,绣球,波斯菊,我来了!
You’re My present!
小酒这些日子老是神神秘秘得塞给我一张折成豆腐块的纸,说"妈妈,这是给你的present.”打开豆腐块,是她的涂鸦! 要不就是揣着一把剪刀,走来走去,一时兴起,就咔嚓咔嚓剪出一堆纸片,又神秘兮兮得送给我。‘妈妈,这是一个surprise!’. 我当然要大声地说, ’哇,小酒画得真好!太谢谢你了。’ 可一边又发愁,这么多了,放在哪里呢?要不然,就忙不迭地拿着扫帚簸箕跟在她屁股后头。 小酒的动手能力明显要比哥哥发展得早。去年夏天就开始在家里乱画,墙壁,沙发,垫子,哪里都有她的涂鸦,连龟背竹叶子上她也打上了叉叉。可是,涂鸦对她来说真是件快乐的事。 她会一边画,一边唱歌,哼着自己也不明白的调子。 Half term 假期,把家里的family room 整理了一下,在窗台下给她也放了一张大桌子。给她一个‘创作的角落’。 趁着阳光好,拍了几张照片。 创造是件快乐的事。 墙壁就是大画纸。我问她为啥要在墙上写上KK?她回答因为她会写。哦,原来是因为容易。我还以为是入了什么KK党呢。 创作也是 messy的。 桌子乱,墙壁乱,头发也乱了。 几张涂鸦。说实话,她比我有创造力。 我小时候很怕画画,因为画出来跟书上的不一样。对色彩也很不自信。这样的恣然随意,我很羡慕呢。 小甜酒,You are My present!
’安全第一‘
这几天,老是被人‘told off’ (训斥)。 事件一:half-term (期中假)的星期一上班,单位附近静悄悄的,全然不是平日里车来人往的样子。停车场进出口的横杆也没有放下来, 我求近就直接打弯从出口处进了车场。下了车后,看不远处有一同事也下了车,对着我一边摇头一边笑着说 ‘dodgy driver’ (靠不住的司机)’。 我微微诧异,还嘴硬说, ‘怎么了,这横杆没有放下来嘛?’ 他回答 ,“So?”, 他又接着说 “如果有辆跑车呢?这是单行道。 小姐.’” 我只好打哈哈, “喔, 又是 health and safty 啊?!” 事件二: 情人节和同事们去饭店吃饭,几个人一辆车。 我坐在后面的中间位置,被两个块头不小的中年同事夹住。一上车,她们两个就忙不迭得系上了保险带。 我被挤在当中,就说不麻烦了, 我就不系保险带了,反正就5分钟的车程。此言一出, 一车厢的反对意见。“哦,不可以的。 你必须要系。如果你不系,司机是会被起诉(prosecuted)的”。OK,快打住。 我系上还不行? 事件三: 我去给人培训的时候,发现那个教室的音响设备坏了,没有办法给学生听我准备的录像。我傻眼了,正不知所措,有两个学生主动帮我忙,爬上爬下,检查电线插头。他们一个是电子工程师, 一个是计算机专业顾问,很快找出了问题所在。总算把这培训做完了。事后,我给我的主管发了一个邮件抱怨设备器材的问题。 她的回复里轻描淡写地解释了设备器材的问题,笔锋一转,却说我违背了 “health and safty”条例,让学生 ‘处于险境’;作为培训人员, 我一定要 … Continue reading
家规14条
家规的一个中心: good attitude 两个基本点:提高自理能力,人际交往能力 1. No shouting 2. No slamming doors 3. After getting up, hang up the bathrobe and pyjama, tidy up the bed. 4. Close drawer after taking out clothes. 5. No TV or reading books during meals. … Continue reading
生日快乐,狄大人!
除了莎士比亚,狄更斯是英国人最自豪的作家了。每逢圣诞新年,电视上总有由他作品改编的电影或电视剧。以前年年放‘雾都孤儿‘ (Oliver Twist)的电影版,音乐剧版,舞台版; 今年BBC推出了古装大戏 ‘远大前程/Great Expectation’), 和ITV的‘唐顿庄园’(Downton Abbey)打擂台。 2月7号是他200诞辰。英国各地都有纪念他的活动,很有意思。1812年,他出生在Portsmouth的一个‘连排别墅’(terraced house)里,所以Portsmouth的小朋友们那天轰到他老宅门口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肯特 (Kent) 是他心爱的地方,老狄的遗愿是把自己葬在这块美丽的土地上。可是到他死的时候, 英国人民太爱他了, 一定要把他埋在Westminster Abbey, 和其他大文豪做邻居 (方便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开沙龙,继续文化创作?)。 于是今年纪念他200 周年的活动的主会场就是在Westminster Abbey。 他有生之年,得了10孩子;200年后他这一大家子200 多人济济(挤挤)一堂,参加了有Charles王子和 Camilla 出席的纪念活动。 最有创意是文化大臣(Jeremy Hunt)给每个内阁成员都送了狄更斯的书。既纪念了老狄,又好像借书寄语,意味深长。 首相卡梅伦得两本书,一本是《艰难时世》(Hard Times),一本是《远大前程》(Great Expectations)。嘿,首相大人,世事艰难,希望你能带领我们小老百姓奔赴远大的前程。可不要弄得我们个个‘孤星血泪’。 副首相尼克•克莱格(Nick Clegg)和就业与退休金大臣伊恩•邓肯•史密斯(Ian Duncan Smith)得到《雾都孤儿》(Oliver Twist)。他们俩应该是当前社会福利改革的翻云覆雨手,在大刀向百姓头上砍去的时候,别忘了底层人民的困苦艰难。也别把自己弄成了左右不讨好的孤儿。 财政大臣乔治•奥斯本(George Osborne)那天拿了本《双城记》(A Tale of Two Cities)离开内阁晨会。双城指的是伦敦和巴黎。哈哈,英国和欧盟的关系很微妙。 给交通大臣的礼物是《董贝父子》(Dombey … Continue reading
童书推荐:‘可爱的鼠小弟’
这是一套很适合小朋友学中文的书。文字浅简,又多重复。如在"鼠小弟的小背心"里每一页都有一句话"让我穿穿吧"。可是插图充满童趣,幽默温馨,结尾常常是小意外,连8岁的小开也会笑。字体也比较大,看起来舒服,又可分离图与字,更有益识字。一套读下可以认识不少字。小开不满意食物的份量时就会说,"才那么一点儿呀",令人莞尔。
小儿难管,老妈难当 (2)
儿子在中国新年许愿的时候说,‘希望家人对他好一点’。 言下之意, 就是我们对他(不够)好。我和老公都花很多时间在儿子身上,也为他的成长费了不少心思。可是就当我们觉得自己做得还不错的时候,儿子就跳出来响亮地‘打’了我们一个耳光。‘作为父母, 你们不够好!’ 虽然我在教育界混了很久, 可以如何教育自己的孩子,却是没有底的。我们家长在中国文化中成长,而儿子是喝英国‘自由平等’的奶长大的。他看的书多,却在半懂不懂之间。自我的性格对人情世故,更是不了解。又生性敏感急躁好胜。常常让我这个当妈妈的拿捏不好管教他的轻重。轻了,怕没有作用;重了,又怕伤 了他的自尊心。 我反思了几天, 也和老公深谈了一次。发现我们和小开的矛盾在于几个地方。 Fairness (公平)。 小开口头禅就是, ‘It’s not fair’. 妹妹小的时候,我们常会让他让妹妹一下,比如,让妹妹挑冰激凌的口味,让妹妹先看电视。可是他不是孔融,也不理解孔融精神, 却觉得我们偏袒妹妹。华人父母觉得大的让小的,天经地义。 可是 满脑子‘自由平等‘的小男孩却接受不了。 妹妹先酸奶的口味, 他说不公平。 妹妹在小朋友家比他多玩一会儿,他也叫不公平。妹妹和他吃一样分量的食物,他也说不公平。因为他比妹妹年龄大一倍!不让他看电视,他也叫不公平。 为什么小孩子不能看,而你们大人可以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呢。 爸爸问他: 你同不同意爸爸是一家之长?你应该听爸爸的? 小开回答:你可以这样说。 但是, 就算是总理总统都是人。人类是生而平等的。就这个‘平等‘的问题谈下去,几天几夜也谈不完。 周二他参加童子军的活动回来,又是大喊大叫,简直就是七窍生烟。说他老爸不公平,问他老爸知不知道什么是 inequality (不平等)。 控诉他老爸给了其他小朋友回答问题的机会,就是不给自己的儿子。而老爸说,那是因为他不能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能好好地听从命令。一开始游戏,就只想着去赢,根本没有听明白规定,最好也就输了。 这就是他的第二个问题:好胜心 不管什么事,都要比一比,而且要赢。 连上床睡觉前换衣服比妹妹快也要炫耀一下。和小朋友玩,要人家遵守他的游戏规则。人家哪里会听他的,所以常常是一个人在旁边生气。因为好胜,就会很激动,导致没有听清要求,或者太粗心了, 反而赢不了。 关于夸奖 他老爸是完美主义者,要求很高。 给老婆的最高综合分也就是80分。 平时的确不太夸奖儿子,而常常说,‘你看, … Continue reading
小儿难管,老妈难当 (1)
昨天出伦敦前,还出了一点小事。同去伦敦的朋友打来电话说马上就到, 儿子却和正在做饭盒的老公一言不和,又大发脾气。他嚷嚷着要离家出走。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说这样的话,我心里哀叹 ‘又来了’。只是问他要出走的话, 是否想过住哪儿,吃什么。他就拿了一张纸来画他的‘逃难帐篷’。我想着朋友一家快要来了,着急地要出门,让他回来再画。他不同意,吵吵闹闹到了大门口,他依然说要出走,我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住,就说, ‘你走吧’。 他横着看了我一眼,‘你别后悔‘!,就开了没有锁的门,哭哭滴滴地走了,女儿也跟了出去。这个时候,朋友一家来了。朋友问他怎么了,他也不止步一个劲得向河边走去。 我以为朋友可以把他劝回来,可等我把该带的东西搬到车里之后,还是没有看到他们回来。只好去河边找。等我追到的时候,朋友正拉着他说话。他一看我来了,又扭身要走。我拉住他的肩膀,把他拖了回来。女儿和朋友的儿子嘻嘻哈哈得走在前面,我和儿子都没有说话。 上了车之后, 他坐在朋友和朋友的老公中间, 女儿和朋友的儿子坐在最后面。一路上,儿子不停问 ‘什么时候到啊? 我很无聊呀’。 真是非常得无礼,而女儿和朋友的儿子嬉笑声不断。 最近这段时间,我和老公都察觉到儿子越来越难管了。以前他还听我的话,可现在对我的态度也是‘恶劣’。 那天,为了谁应该听谁的问题,和我们争论了很久。理亏了, 就把门一摔,到里屋去哭上一阵子,然后出来再继续争论。如此反复了好几次。连伽利略的话也拉出来做他的背书: ‘the authority of a thousand is not worth the humble reasoning of a single individual’, 可是那句话的开头还有这样 4个字 ‘in questions of science’. 我不介意和他这样的争论,真理欲辩欲明。可每句话每件事,他都要这样和我们争论,也真是太累人了。 又一天, … Continue reading